~以下內容轉載於黃金博物園區DM~
Website http://www.powtaiwan.org/
1942年,日本開始從東南亞各個地方將盟軍的戰俘帶來台灣。
這些戰俘是從香港、新加坡、菲律賓和荷屬東印度群島抓到的投降盟軍。
他們被帶到台灣來像奴隸一般為日本的戰事工作。
1942年八月和九月,從菲律賓來到屏東Heito營區的首批戰俘,很快被移往花蓮的Karenko營區。
大約是在相同時間,英國和澳洲軍隊的最高階軍官,以及新加坡和馬來亞總督也被帶到台灣,
送到Karenko營區。
某些官階較低的軍人仍然留在Heito營區,在甘蔗田裡像奴隸般工作。
1942年秋天,有更多來自於新加坡、荷屬東印度群島、香港以及菲律賓的戰俘被帶來這裡。
同年十一月,還有兩隊戰俘從新加坡帶往台灣。
其中一隊在打狗(高雄)登陸,送往台中附近的戰俘營,進行挖掘河川疏洪道的奴隸工作,
第二隊在十一月13日於基隆登陸。
這隊人馬被拆成兩半,其中一隊約500人被帶往Taihoku(台北)形成當地主要的戰俘營,
而另一半523人被送往在日據時代頗富盛名的『金瓜石』--日文為Kinkaseki。
金瓜石的戰俘被迫在鄰近的銅礦坑像奴隸般工作,在溫度通常超過攝氏40度的礦坑最底層挖掘礦石,
遭受到日本人可怕的虐待,而島上的其他14個戰俘營也是如此。
他們吃的食物永遠不夠,總是處於飢餓狀態~有時甚至根本沒有食物。
即使有提供食物也是非常貧乏,根本無法供給充足營養。
他們每天必須長時間工作,即使是生病或受傷時也不能休息。
如果他們沒有達到每天的工作配額,日本人就命令他們列隊,用挖掘鐵鎚打他們。
營裡有兩名醫生~一位是英國人,另一位是加拿大人,他們盡最大的努力試圖幫助這些戰俘,
但是日本人幾乎沒有供應他們任何醫療補給或設備,藥物也是非常稀少。
因此,有許多人死在金瓜石,而當其他戰俘也開始生病、太過虛弱無法工作時,
就被轉送到其他營區,其中有許多人後來還是難逃一死。
在此情況下,新的戰俘陸續從其他營區送來金瓜石補充,使得營區裡多數時間均保持在500到700人之譜。
從1942年十一月到1945年三月礦坑關閉時,總計有1135名盟軍戰俘被日本人當作奴隸差遣。
1944年夏天,日本位在東京的最高指揮官決定,如果盟軍開始進攻日本本島,
他們就會殺光東南亞的各地戰俘。
所以日軍藉口為了讓戰俘更容易上工,無須來回攀走營區後面陡峭的山脈為由,
從營區挖了一條直接連接六號礦坑主要通道的隧道。
事實上,日本人打算在美軍登陸台灣前,在這條隧道裡殺光所有戰俘。
一名友善的台灣守衛秘密通知其中幾名戰俘,戰俘也都做了最壞的打算。
當礦坑在1945年春天關閉時,仍然幸運保住性命的戰俘們全都被送往新店南部山上的新營區。
他們在這裡挨餓、過勞工作、挨打直到戰爭結束。
如果原子彈沒有在日本丟下提早結束戰爭,毫無疑問的,幾乎所有在台灣的戰俘都將無法僥倖存活下去。
當日本投降時,島上所有戰俘都從其他營區集中到台北,盟軍在這裡位飢餓與瀕臨死亡的戰俘投下食物和補給。
九月初,美國和英國海軍來到基隆港,用船隻將戰俘疏散到馬尼拉的軍用醫院,在那裡接受醫療照顧與治療。
當他們康復時,再回到自己的國家和家鄉。
前戰俘營目前的所有遺跡僅剩下一根門柱和一面老牆,還有一些之前建築物的地基。
1997年在金瓜石立起紀念碑,紀念金瓜石的戰俘以及台灣其他戰俘營的受難者,
好讓每個人知道這些為我們今日的自由犧牲付出這麼多的勇者們,並對他們致上由衷敬意。
營區加拿大醫生的話語-”讓我們永遠不會忘記”
In the words of the Canadian doctor in the camp-”May we never forget it-ever!”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